“夫君!”身后的女人声音发颤,“你快走!带着孩子走!”
“闭嘴!”男子咬紧牙关,将射中肩头的箭杆一把折断,长枪再次挺起。
“你们谁也走不了!”那大汉狞笑一声,“兄弟们,上!拿下这男的,老子要他亲眼看看,她是怎么在他面前受辱的!”
“啊!!!”
持枪男子发出一声怒吼,长枪如龙,暴起两枪,又将两个土匪挑翻在地。
但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,鲜血从身上好几处伤口往外涌,脚步已经开始发软。
终于,一根闷棍砸在他后脑勺上。
他眼前一黑,踉跄倒地。
土匪们一拥而上,将他捆了个结实。
“跑啊?怎么不跑了?”那大汉一脚踩在他脸上,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回头看向那个女人,“该你了。”
那妇人脸色惨白,抱着孩子一步步后退。
孩子终于哭了出来,声音尖细刺耳,在山谷里回荡。
那大汉大笑着走过去,伸手去抓那妇人的衣襟。
绝望。
男人绝望着流下了眼泪。
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大汉的手即将碰到那妇人时,山谷中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白影已经冲到面前。
一杆银枪破空而至,枪尖精准地刺入他的咽喉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就软了下去,九环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旁边两个土匪还没看清来的是谁,银枪横扫,两人当场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