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选上骑兵的人,也不要灰心。”他顿了顿。
没有人问是什么。
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,从刚才的兴奋,变成了好奇,还有期待。
发完钱已经是午后了。
袁文把郗滤单独叫到营帐里。
“鸿豫,”袁文跪坐在简陋的行军榻上,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公子请说。”
“你认为行军打仗最重要是哪些?”袁文示意他坐下来,郗滤跪坐了下来。
“粮草、猛将、谋士?”郗滤不确定的说道。
“还有一样,那就是眼睛和耳朵,要随时知道你的敌人在干什么?先一步能掌握先机,那么还未开战已经赢了三分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郗滤好像有些明白袁文的想法了。
“我打算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,刺探消息、打探敌情、收集各路诸侯的情报。
不光是对手,盟友的,甚至冀州的。”袁文看着郗滤的眼睛,“这个机构,我想让你来管。”
郗滤沉默了。
他不是不想。
历朝历代,干这种事的人无一不是主上的心腹。
袁文把这件事交给他,说明袁文拿他当自己人。
这是器重。
可他更加清楚,他粘上这个,今后想脱离袁文就几乎不可能了。
“鸿豫,”袁文看出他的犹豫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
你担心一旦知道的秘密多了,将来你想离开我袁文时,我不放你离开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