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说道:“把新兵编入老兵之中,这样一来,打起仗来不至于影响到全军的军心。
全军随时做好增援准备。”
“喏!”
阴馆城下,战鼓声震天动地。
黑山军的方阵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,一架架云梯搭上垛口,蚁附而上。
守军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,滚木礌石从城头倾泻而下,砸得攻城的士兵血肉模糊。
自古以来,攻城战都是很难打的。
第一天,黑山军伤亡八百,守军伤亡三百。
第二天,黑山军伤亡七百,守军伤亡两百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
城上城下尸横遍野。
黑山军伤亡已超过三千,守军的伤亡也逼近一千五。
城墙上到处都是血迹,箭镞嵌进砖缝里,刀痕斧凿密密麻麻。
攻城的从早打到晚,守城的从早守到晚。
没有一方敢后退半步。
黑山军退无可退,拿不下阴馆,一旦袁文前来,到时就算想退也无路可退。
守军也无路可退,身后是多少年的家业,是几代人攒下来的田产宅邸。
战鼓声从清晨响到黄昏。
第五天天快黑的时候,守军的箭矢所剩不多了。
第六天,黑山军又一次架起了云梯。
冯群站在城头,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,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,转头对身旁的家仆说了一句话:“再去催,袁文再不来,咱们就都交代在这儿了,他提的条件我们都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