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袁文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衣,骑马直奔段府。
段府在弘农城北,占地不小,但门庭冷落。
门口的士兵懒洋洋地靠着墙,见有人来,勉强直起身。
“什么人?”
“雁门太守袁文,前来拜见段将军。”
士兵进去通报,不多时,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袁公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段煨大步走了出来,年近五十,身材魁梧,面容粗犷,穿着便服,腰间佩刀。
他笑得很热情,但眼神在快速打量袁文。
袁绍的儿子,哪怕是庶子,也是袁家的人。
段煨在司隶地面上混饭吃,如今袁家势力越来越大,他可得罪不起袁家。
“段将军客气了。”袁文拱手,“晚辈路过弘农,特来拜见。”
“快请进,快请进!”
正堂里,下人端上茶来。
段煨问袁绍的身体,问冀州的局势,问雁门的情况。
袁文一一回答,不卑不亢,滴水不漏。
喝了几口茶,段煨忽然问了一句:“听闻公子在邺城文会上,一首《出塞》震了满堂名士?连郑康成都夸公子是奇才?”
这是试探,袁文明白,段煨在掂他的斤两。
“康成公抬爱,晚辈愧不敢当。”袁文放下茶杯,“不过是一首诗罢了。”
段煨哈哈笑了两声,又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公子那首诗,老夫也听说了。
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,好气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