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不傻,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一把双刃剑,不要说自己毫无势力和根基,就是历史上曹操都多次被刺杀。
杨彪看出来了,这就是一个小滑头,他没有勉强,“子庸,如果是你,朝廷该怎么做?”
袁文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上策:留在洛阳,下令地方诸侯运送赋税钱粮,重建京师,天子在,大义就在。
中策:前往荆州,刘表是汉室宗亲,至少能保汉室国祚不断。
下策?”他顿了顿,“成为一方诸侯的傀儡。”
杨彪心里一惊,站了起来,急忙说道:“老夫还有要事,不留你了。”
袁文站起来,拱手行礼,“侄儿告退。”
袁文走出院子,姑母正站在廊下,手里端着一碗茶,不知等了多久。
“子庸,怎么就走了?”她把茶递给袁文。
袁文接过,喝了一口,温的。
“姑父有要事,侄儿不便打扰。”
姑母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她叹了口气,“去吧,路上小心点。”
袁文放下茶碗,行了一礼,转身走了。
杨彪在堂屋里坐了很久。
袁氏走进来,看他脸色不对,问道:“袁子庸刚才说什么了?”
“本初这个庶子,不简单。”杨彪抬起头,目光深沉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眼光格局,在本初之上,原本老夫想把他留在洛阳,帮本初限制一下他,没想到,被他拒绝了。”杨彪站起来,“收拾一下,老夫晚上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找杨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