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。
“冯公爽快,那晚辈也不绕弯子了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第一,雁门冯家的产业,充公;第二,冯家在太原的商路,分一半给雁门;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冯家欠我八万贯,不是捐,是赔。”
冯鲁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“府君,这…”
“冯公,”袁文打断他,“冯群在冯家是什么身份,冯公比我清楚。
他做的事,是他自己的主意,还是冯家的主意,我不追究。
但雁门死了不少将士,匈奴人是冯家放进来的。
如果处理不好,我无法给手下那帮大老粗交代。”
冯鲁沉默了很久。
“八万贯,冯家拿不出。”
“那冯公说个数。”
“五万。”
袁文摇了摇头。
“六万。”
袁文还是摇头。
“七万。”
袁文端起酒碗,喝了一口。“七万五,冯公,这是最后的价格。”
冯鲁咬了咬牙,“成交。”
袁文笑了,端起酒碗,“冯公爽快,合作愉快。”
冯鲁端起酒碗,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接下来的两天,郗滤分别请了郭槐、鲍安、张冲,每个人谈的条件都不一样,每个人都被袁文拿捏得死死的,郭家出了六万,鲍家出了五万,张家出了四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