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脸色比刚进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。
阎柔最后一个开口。
他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袁公子,鲜卑人骂你是屠夫,将来,你会怎么对待他们?”
这个问题比前两个都难。
屠夫…这个词,袁文不是第一次听到。
步度根骂过他,呼厨泉骂过他,草原上的人提起他的名字,咬牙切齿的不少。
“我们正在探讨一种模式。”袁文的语气很平和,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“就是南匈奴现在的模式,把他们汉化,教他们耕种,读汉人的书,说汉人的话。
三位在乡间也看到了,匈奴人学会生产之后,和汉人本质上没有多大区别。
他们也都是希望活下去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