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得,你男人有那么差吗?”
“还行吧?”
“好啊!今晚为夫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行?”袁文说完抱起蔡琰就往床上走去。
……
安邑,河东治所。
太守府不大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王邑年近五十,头发已经花白,穿着一件半旧的官袍,跪坐在案前。
案上摊着一卷竹简,他看了半天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门人通报的时候,他愣了一下。
袁文?雁门那个袁文?他来做什么?
“请他进来。”
袁文走进来的时候,王邑抬起头,打量着这个年轻人。
二十一二岁,身材挺拔,穿一身素色深衣,腰间悬着一把短刀。
“袁太守不在雁门,怎么有空来安邑?”王邑笑了笑,笑容很淡,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王太守,晚辈有一事不明。”袁文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。
“哦?”
“是百姓活下去重要,还是礼法重要?”
王邑的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笔,盯着袁文看了好几息,“你…你这是何意?”
“晚辈听闻王太守善待百姓,又重礼法,是真心请教。”袁文的语气不卑不亢,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王邑沉默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