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袁文下令:每个西凉兵需要供述至少三个有血债的人,才能彻底免罪。
这一招收到奇效,半天时间,经过初步排查,就查出一批罪大恶极之人。
第二天一大早,长安城东门外人山人海。
天还没亮,就有人从十里八乡赶来了。
老人拄着拐杖,妇人背着孩子,有的推着独轮车上的残疾人,有的步行了几十里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但眼睛里都带着一种光。
那是希望。
希望大仇得报的光。
天大亮时,台下四周已经聚集了几万人。
黑压压的一片,看不见头尾。
为了不发生踩踏事故,袁文特意派了两千人维持秩序。
大家安静地站着,等着,偶尔有孩子的哭声,很快被母亲哄着不哭了。
两百多个被排查出来的“西凉兵”,一排排地跪在台前。
这些人手里都有血债,无恶不作。
有的是奸淫民女的,有的是杀良冒功的,有的是屠村活埋百姓的。
每个人都有一份厚厚的卷宗,每份卷宗都记录着不止一条人命。
如果有血债的人都杀,估计西凉军剩不了多少,袁文几个人商量,选择一批典型来杀。
徐庶一个一个地念名字,一个一个地念罪行。
每念完一个,令签落地,刀起头落。
鲜血染红了台前的土地,染红了士兵的靴底,染红了百姓的眼睛。
有人哭着喊“儿啊,袁将军替你报仇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