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梯架上去,被推倒;冲车撞城门,滚石砸下来;护城河被填平了一段,又被弓箭手压了回去。
西凉军连城墙都没摸到,就损失了数百人。
“公子,这些军队之间都在观望。”徐庶指着城下混杂的旗帜,“你们看,只要有一方后退,其他几方也跟着退,谁也不肯全力投入。”
贾诩从城墙另一侧走过来,目光落在韩遂的旗帜上,“公子,接下来重点杀伤其他诸侯和马腾的军队,尽量不要杀伤韩遂的军队。”
袁文看了他一眼,点头,“好。”
徐庶笑了,“看来文和先生的离间计,要开始了。”
贾诩没有回答,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自信。
接下来的三天,发生了奇怪的一幕。
韩遂的军队攻城时,城墙上的守军打得很吃力,箭矢射偏,滚石砸偏,士兵们呐喊声大,杀伤力小。
韩遂的兵冲了几次,虽然也没能登上城墙,但伤亡很小。
马腾的军队攻城时,情况完全不同。
箭雨密集精准,滚石檑木倾泻而下,西凉兵还没冲到城下就倒下了一大片。
宋建、杨秋等人的部众更是死伤惨重,攻城器械被砸烂了一地,尸体堆在护城河边,血染红了黄土。
同样攻城,韩遂的伤亡不到马腾的五分之一。
马腾回到营帐,脱下染血的甲胄,脸色铁青。
他问身边的庞德:“你注意到了吗?”
庞德点了点头,欲言又止,“主公,韩遂的人……好像和袁文的人马有默契。
末将说不上来,感觉他们像演戏给咱们看。”
马腾虽然没有再说话,但庞德的话说到心坎上了,和他看法一模一样。
其他小诸侯也开始议论。
张横在营帐里摔了杯子,骂道:“他娘的,韩遂的人是在做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