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的脸色铁青,露出杀意,沮授急忙出列道:“主公,大军南下在即,岂有杀大臣自损实力之理?”
袁绍收回了杀意,冷冷地看了田丰的背影一眼,“孔璋,抓紧时间写檄文。”
“喏!”
许昌,司空府。
曹操的头风病又犯了。
他躺在榻上,额头上敷着热毛巾,脸色苍白。
荀彧、郭嘉、荀攸、程昱等人围坐一旁,人人面带忧色。
袁绍调集大军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许都,三十万大军正在南下,而曹操却连床都起不来。
“主公,陈琳的檄文送到了。”曹洪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卷竹简,脸色不太好看。
陈琳的檄文,骂遍了曹操的祖宗十八代。
从曹腾是宦官骂起,骂到曹嵩买官,骂到曹操屠城,骂到曹操挟天子,骂到曹操睡人家婶娘。
洋洋洒洒数千言,文采斐然,句句诛心。
“念。”曹操的声音很虚弱。
曹洪犹豫了一下,展开竹简,念了起来。
“司空曹操:祖父中常侍腾,与左悺、徐璜并作妖孽,饕餮放横,伤化虐民……”曹洪的声音在堂上回荡,荀彧低下头,郭嘉面无表情,程昱攥着拳头。
“操赘阉遗丑,本无懿德,僄狡锋侠,好乱乐祸……”曹操的手慢慢攥紧了。
“历观载籍,无道之臣,贪残酷烈,于操为甚!”曹洪念到这里,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堂上一片死寂。
人人都在等曹操暴怒。
曹操忽然坐了起来。
他一把握住曹洪手中的竹简,自己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