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莒子扑过去,抱着他的尸体痛哭。
曹军从两侧山坡上冲了下来,喊杀声震天。
文丑的大军早已失去了建制,士兵们扔下兵器,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
五万大军,逃回延津的不足一万人。
被俘的将近两万,其余的死的死,散的散。
曹操骑在马上,看着跪了满地的俘虏,脸上没有笑容,他看了一眼曹洪,“把俘虏押回去。”
“喏!”
曹操抬头看着远处的延津城。
郭图的旗帜还在城头飘扬,但郭图不会出兵了。
袁绍连续接到两份战报,颜良阵亡,文丑阵亡。
他把战报摔在地上,一脚踢翻了案几。
竹简散了一地,茶碗摔得粉碎。
帐中的文臣武将低着头,没有人敢说话。
“曹阿瞒!”袁绍的声音在帐中回荡,震得灯烛都在晃。
沮授蹲下去,把散落的竹简捡起来,整理好,放在案上。
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。
“主公,”沮授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稳,“眼下不宜再急于求战。
我军虽折损颜良、文丑二位将军,但主力尚在。
曹操连打两场胜仗,士气正盛,此时硬拼,于我军不利。”
袁绍喘着粗气,看着他。
“长平之战,秦赵对峙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