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转过身,目光落在田丰身上,“元皓。”
“属下在!”田丰站起来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三省七部中,门下省一直缺一个主官,从今天开始,就由你来担任门下侍中。
今后政令能不能发出去,你先过目。
你觉得不合适的,哪怕是我命令,也打回来重新商定。”
田丰愣住了。
门下侍中,掌管审核政令,是三省之一的主官。
袁文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,不是因为他听话,恰恰是因为他不听话。
“喏!”田丰抱拳,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公与。”袁文转向沮授。
“属下在!”
“你擅长军略,从今天起,你不仅是枢密院的高参,还兼任枢密院武器装备司司长。
咱们要打的仗还很多,将士手里的刀枪,交给你了。”
“喏!”沮授抱拳。
……
第二天,袁文在书房接待了来到冀州的郑玄。
几年不见,郑玄的头发更白了,脸上的皱纹比当初在邺城文会上深了许多,但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还是那样亮。
“郑老,终于又见到你了。”袁文坐在客位,亲自给郑玄斟了一杯茶。
郑玄端着茶杯,看着袁文,感慨万千,“子庸,这些年老夫在青州没少听到你的消息。
真没想到,你用了不到五年时间,就成了河北之主。
只是你这样做,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