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对五万,对方全是骑兵,己方只有一万骑兵,这仗不好打。
各屯教导员们,在各个队列之间奔走,“怕什么?咱们的甲胄,他们的弯刀砍不动!咱们的陌刀,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!
打了这么多年仗,咱们什么时候怕过?
打仗和打架一样,你硬他就怂。”
一些新兵们渐渐安静下来。
张辽骑在马上,展开舆图。
沮授指着柳城的位置,眉头微皱,“文远,五万骑兵,全是轻骑,来去如风,硬拼不是上策。”
“军师有何高见?”
沮授的手指沿着辽西的山川河流划动,“蹋顿此人,勇猛有余,智谋不足。
他以为五万对三万,必胜无疑,心中必然轻敌。
咱们可以利用他的轻敌之心。”
“怎么利用?”
“示弱。”沮授说,“先派出小股部队和他打一仗,佯装惨败。
蹋顿只要轻敌,必然会放弃他们本就不善防御的城墙,寻求和我主力决战。”
张辽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,笑道:“这样一来,我们的装备、单兵作战能力就能充分体现出来。”
柳城,蹋顿的大帐里,气氛轻松得像过节。
蹋顿四十出头,身材魁梧,一脸横肉,坐在兽皮上,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,大口大口地喝着。
他的部下们围坐一圈,吃肉喝酒,划拳行令,热闹得像集市。
“大人,袁文派了三万人来,领兵的是张辽。”一个探子跪在帐中禀报。
“张辽?”蹋顿放下酒碗,想了想,“没听说过,无名小卒而已。
三万对五万,他拿什么跟本大人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