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尽量抓活的,少杀人。
这些人,将来都是咱们的百姓。”
“喏!”
夜风呼啸,吹得草丛沙沙作响。
张白骑伏在暗处,看着东面那几个黑影无声地摸到了哨兵身后。
刀光一闪,哨兵软软地倒了下去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杀!”
两千骑兵从四面杀出,冲进了营地。
守军措手不及,有的还在睡觉,有的光着脚跑出来,被一刀背砸晕。
不到半个时辰,整个营地被控制,部落家眷全部被俘,杀死杀伤敌军三百多人,张白骑一方无人战死,十多人受伤。
张白骑骑在马上,看着跪了满地的俘虏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传令,把俘虏全部绑好,押回柳城!”
“派出快马向将军报信!”
“喏!”
蹋顿和苏仆延合兵之后,总兵力超过五万五千人,声势浩大,在辽西草原边境扎营。
张辽率领主力前来后,没有急着出兵进攻,而是依山势扎营,深沟高垒,坚守不出。
蹋顿和苏仆延从早到晚都派人营前挑衅,张辽不为所动,高挂免战牌。
“文远,咱们什么时候打?”马超看到乌桓人挑衅,他就恨不得冲出去挑翻对手。
“孟起,时机还未到等。”张辽说道。
“何时时机才到?”马超性子依然有些急。
沮授站在舆图前,“孟起将军,蹋顿急于决战,苏仆延远道而来,拖得越久,他们越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