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袁文面无表情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袁绍坐在主位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的手不再发抖了,因为他整个人都在抖。
一旁的刘氏紧紧握住他的手,尽量让他平静下来。
这一刻,袁绍才真正明白,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庶子,对河北上下的掌控,远超自己。
袁谭、袁熙、袁尚坐在不远处,脸色苍白,他们知道,从今以后,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,还是当个废物比丢了命强。
崔琰脸色有些苍白,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几百年前是一家,如今袁文一天就将博陵崔氏拔掉,作为尚书省的刑部尚书,他居然一无所知。
这一刻,畏惧仿佛烙在他灵魂里了,他第一反应不是为博陵崔氏求情,而是告诉自己,要回府警告家族中人,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了。
袁文今天除掉这些地方大族,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和提出异议。
因为有理有据,是他们自己找死!
……
袁文端起酒杯,走到堂中,目光扫过满堂宾客。
各诸侯的使者们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他们心里都在盘算同一件事,回去之后,该怎么跟主公说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“诸位,今天是我袁文大喜的日子。”袁文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一点小插曲,扰了诸位的雅兴,我自罚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