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抬起头,“何人?”
“他没说身份,只说有办法救公子。”亲卫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黄忠猛地站起来,“快快有请!”
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二十多岁,长相普通,穿着荆州军的普通服饰,混在人群里绝不会被人多看一眼。
但他的一双眼睛很亮,那种亮不是年轻人的锐气,而是胸有成竹的从容。
黄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心里燃起的那点希望又灭了大半。
这些年,太多人说过“能治”,最后都是骗子。
“听说你能救叙儿?”黄忠的声音很平静,两只手互相攥着,指节发白。
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递上。
“黄将军,在下这里有一封信,将军看完便知。”
黄忠接过信,拆开,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。
信是袁文写的,字迹工整,措辞客气。
信中说,他知道黄忠一直担心儿子的病。
并且信中说了黄叙的病因,以及给出了治疗的方子。
信的最后说,将军若肯北上,袁文虚位以待。
若将军不愿为官,治好令郎后,何去何从,将军可以自行决断。
黄忠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袁大将军的法子,真的可行?”
年轻人微微一笑。
“实不相瞒,我家主公大约两年前就得知了令郎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