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说怎么办?我们都听您的!”
蔡琰看着这些激动不已的面孔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知道,这第一步,走对了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在邺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。
大将军夫人要办女学,专门招收女子读书。
夫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,有的愿意出钱,有的愿意出力,有的愿意出人,还有人承诺把自家女儿送来读书。
一夜之间,邺城的大户人家,几乎家家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不是所有人都高兴。
田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。
他在议事厅上当着众人的面说:“女子地位低下,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,周朝开始,男尊女卑形成,到了汉武帝时期,董子提出三纲五常,此时,女子读书,有悖祖先之训,更有社稷之危,主公三思!”
他的声音很大,义正辞严。
袁文只是笑了笑,没有反对。
第二天来到门下省,田丰的脸上多了两道抓痕,从左颧骨一直拉到下巴都有红印,脖子上那道更明显,像是被猫挠的。
众人面面相觑,所有人都在背后偷笑,谁也没想到,刚直的田丰还是一个妻管严。
国渊倒是没有公开反对,回家跟夫人嘀咕了几句。
第二天,他黑着眼圈来到尚书省,精神萎靡,像是一夜没睡。
崔巍凑过去,压低声音问道:“尚书令,你怎么了?”
国渊瞪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后来大家才知道,他被夫人赶出了卧房,在书房里睡了一夜冷板凳。
最聪明是贾诩,他就直接装死,谁也不得罪,夫人问起他只说,只要其他人没意见,他就不会反对。
最惨的是吕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