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被软禁以来,袁绍彻底放下了政务、军务,每日读书、看报、给火炕添柴,日子过得清闲,气色反倒好了不少。
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浅了些。
他被关在这院子里快一年了,头几个月还想着怎么翻盘,后来渐渐认命了。
不是不想争,是争不动了。
他手里没有兵,没有钱,没有权,连出门都要看门口那个叫赵狗儿的脸色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报纸上看看那个逆子又干了什么好事。
赵狗儿快步走进来,甲胄铿锵,在门口抱拳。
“袁公,门外有人拜访。”
袁绍正在给火炕添柴,头也没抬。
“哼!这里还不是你们做主?老夫想见谁能说了算吗?”他的语气很冲,带着不满。
赵狗儿也不生气。
在袁绍身边这么久,什么脸色没见过?袁绍这点脾气,他早就不当回事了。
“既然袁公不见,我这就去回话。”
“等等。”袁绍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来人是谁?”
“田丰和沮授二位先生。”
袁绍的脸黑了下来。
“这两个叛徒,还有脸来见老夫?”赵狗儿没有接话。
袁绍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去,把他们喊来。”
“嗯。”赵狗儿转身出去了。
田丰和沮授走进院子的时候,袁绍正坐在火炕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