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有了盼头,脸上也有了笑容。”
袁绍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些世家大族呢?”
沮授接过话,“该杀的杀了,该关的关了。
剩下的,都老实了。
摊丁入亩让他们的税赋涨了五倍不止,他们现在压力巨大。
科举让他们的庶子有了出路。
他们心里恨,但他们不敢动。”
袁绍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。
“那个逆子……真的不怕得罪天下人?”
“主公说,天下人不是只有世家大族。”田丰的声音很平静,“还有更多的是数千万平民百姓。”
袁绍没有再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,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天边露出一线晴光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洛阳,他当着董卓的面拔刀,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。
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能改变天下。
几十年过去了,他什么都没改变。
他的庶子改变了他没能改变的一切。
“留下来吃饭吧。”袁绍忽然说道,“老夫让人去准备。”
田丰和沮授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
“好。”田丰笑了,“袁公,我带的那块腊肉,正好下酒。”
袁绍瞪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会算账,带来的腊肉都要吃了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