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一辈子的郎中,求了一辈子的菩萨,最后是千里之外的河北人救了他的儿子。
“汉升,你刚才自称草民…”袁文端起茶杯,看着他,“辞官了?”
“实不相瞒,草民已经辞去荆州军中的职务。”黄忠放下茶杯,目光坦然,“叙儿的病治好了,老夫没有牵挂了,刘景升投降曹操,老夫不想在曹操麾下效力。”
“那就留在邺城。”袁文放下茶杯,“这里有很多建功立业的机会。”
黄忠站起来,整了整衣冠,后退一步,郑重地抱拳行礼。
“黄忠,拜见主公!”
袁文也站起来。
“走,去军营,也让大家都认识一下。”
“喏!”
一行人来到城东大营。
营门口立着一座巨大的擂台,用粗木搭建,结实宽敞,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。
擂台上方挂着一块匾额,是赵云的手笔:“男儿的猎场”。
军中有一条铁定规矩:君侯以下的军官选拔,都要在擂台上凭本事打出来。
打赢了,升官;打输了,回去练。
没人能靠关系上位,没人能靠背景混日子。
这条规矩执行了五年多,军中上下没有一个人不服气。
袁文、黄忠他们到来时,擂台上的比武刚刚结束。
两个年轻的屯长从台上跳下来,满身是汗,互相捶了一拳,哈哈大笑。
旁边围观的士兵们也跟着起哄。
有人眼尖,看见了袁文,大喊了一声:“主公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人群呼啦啦地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