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恭从襄平逃回来前,让人送了一万多被抓来的壮丁,其中就有魏延手下那四百人。
陈树通过天网渠道,联系上了带队的君侯。
他们被编入辽东军中,像石子投入池塘,在夜色里悄然扩散。
“听说了吗?襄平已经丢了,公孙家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公孙度拿咱们当炮灰,打赢了他富贵,打输了咱们去填命。”
“河北那边分地减税,当兵的都能分到田地。”
“跟着袁大将军,有活路!”
“就是,听说河北军人在当地很受尊重!”
“我们都是泥腿子,为啥攻打对我们好的大将军?”
这些话从一个人的耳朵传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,辽东军的士兵们低下声音交头接耳,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。
与此同时,袁文中军大帐。
灯火通明,袁文、贾诩、田豫等人围在沙盘前。
几座城池的标记已经换了颜色,襄平、安市、汶县尽数插上了袁字旗。
“高顺将军那边传来消息,襄平已经拿下。”田豫放下手中的信,“公孙恭只身逃往险渎。”
袁文目光落在险渎的位置上。
“公孙度被逼到了墙角,襄平丢了,家眷在我们手里,士气必然崩溃,如果我们是他,会怎么选择?”
“夜袭!”田豫和贾诩异口同声道。
贾诩拄着手杖,站在沙盘前,“此人行事果决,不会坐以待毙,今晚是他最后机会。”
袁文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那就给他一个空营,前营撤空,伏兵两翼。
他来了,不要急着打,等主力全部入瓮再合围。”
田豫补充道:“要派人在营中洒满火油,引火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