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没有接话,沉默了很久。
“把这个消息传回邺城,告诉父亲吧!”
“喏。”
当天夜里,快马带着这则消息离开大营,穿过黄河两岸的防线,向北疾驰而去。
官渡的战事陷入僵局,牵动着整个天下的目光。
袁绍也不例外。
他虽然被困在邺城那座院子里,但每天看报、听人传话、对着沙盘推演,日子过得比前线还忙。
他让三个嫡子轮流陪他推演战局,袁谭、袁熙、袁尚不敢不来,心里却不情不愿。
三个人站在沙盘边上,一个比一个敷衍。
袁绍说了半天,抬头看见三双游离的眼睛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:“你们三个,到底有没有在听?”
“父亲,我们在听。”袁谭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
吕布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大氅上还沾着雪沫。
他看了一眼沙盘旁那三个垂头丧气的嫡子,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袁绍,懒洋洋地说了一句:“老袁,你若真想分析战局,老夫可以给你调两个参谋过来,人家是专业的,你又何必天天折腾他们三个?”
袁绍没有搭理他的调侃,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三个人如蒙大赦,快步退出了屋子。
吕布一屁股坐在袁绍对面,袁绍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你一个兵部尚书,整天都往老夫这儿跑,说吧,今天又有什么事?”
吕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不急不慢地说了一句:“给你送个消息过来,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许攸,死了!”
袁绍端茶的手顿住了。
他和许攸、曹操三人自幼相识,算得上发小,小时候,他袁绍就是孩子王。
“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