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面对曹操缩在营寨里,一时半会儿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两军隔着黄河故道扎营,谁也不敢先动。
曹操的防线像一块铁板,袁文的营寨也密不透风。
斥候日夜往来,箭矢和硝烟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,但双方就是没有打一场像样的仗。
这天的中军大帐里,众人正在议事,沮授站在沙盘前,手指沿着黄河故道往东划,一路滑到徐州的海岸线。
“主公,曹操虽然有五十万兵马,除去各地防御,他能调动的兵马不会超过三十万,其中,他在官渡前线就囤了二十万重兵,徐州一线,兵力必然空虚。
如果我们能派遣一支精锐,从海上绕到他身后,搅乱徐州,曹操到时只能主动做出调整,只要他先动了,我们就能寻求其破绽。”
袁文的目光落在沙盘上,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头看向沮授。
“公与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沮授点了点沙盘上渤海湾的位置。
“海军都督甘宁的海军已经在渤海训练了快一年,战船齐备,水手充足。
如果能让他们带着一支骑兵从海上南下,在徐州沿海东海国一带登陆,曹操的后院就着火了。
徐州一旦告急,曹操就不得不调派兵马。
只要他动,必然露出破绽。”
袁文没有犹豫太久。
“传张辽、田豫前来!”
军令从大营发出,快马直奔渤海湾。
甘宁接到命令后,连夜召集船队。
张辽和田豫带着八千骑兵,在夜色中登船。
船队趁着夜色离开港口,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。
张辽站在船头,望着南方的海天交界处,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