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,你带一万步兵,负责整个外围,收拢俘虏,曹纯和夏侯渊送来的这些骑兵和战马都是宝贝,不要让他们逃回曹营了。
我会让人连夜将粮食和军械转移。
高顺,为了以防不测,你的任务就是带着陷阵营和剩余陌刀队,守护好这些粮食和武器。
其余各部,各自警戒,随时接应……”
众将齐声领命,鱼贯而出。
第二天晚上,曹纯的三千虎豹骑摸到了袁文大营外围。
八万大军的营帐在月光下连绵数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斥侯单膝跪地:“将军,袁军正在营中搞什么拔河比赛。”
曹纯愣了一下,有些好奇:“大晚上拔河?”
副将凑过来解释道:“白天太热,晚上睡不着,都是一群糙汉子,有火不发泄出来,到时会出事。”
曹纯沉默了片刻:“再探。”
曹纯不急着动手。
他先后派了五路斥候,每一路回来都说袁军大营毫无防备,营中灯火通明,喊叫声和笑骂声混在一起。
曹纯还是没有下令,曹仁在洛阳城外被袁军反包围的事他一直记着,曹操也再三叮嘱,对付袁文一定要小心。
丑时,袁文大营里的喧嚣终于落了下去,火光渐渐熄灭,鼾声从几座营帐里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
曹纯终于决定动手。
三千骑兵,人衔枚、马裹蹄,悄无声息地摸向袁文大营的正门。
巡逻队刚刚走过,空档正好够他们穿过。
曹纯一马当先冲进了营门,三千骑兵紧随其后,一路畅通无阻。
进入大营,曹纯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怪异,直到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太安静了,连马匹打响鼻的声音都没有,更别说鼾声了。
他猛地勒住战马:“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