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排人在张松夫人身边,就是想找到张松的罪证,然后名正言顺除掉他。
眼下这么好的机会,他怎么可能放过?
张肃抬起头,目光坚定:“主公,张松虽然是属下亲人,为了主公大业,属下也不能袒护于他。
唯有杀了他,以儆效尤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那些心怀二心的人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刘璋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说实话,他心里很矛盾,他担心杀了张松会彻底激怒袁文,这样一来,自己就彻底没有退路了。
可刘璋没有选择,如果益州的地方大族现在就不支持他,他更无力和袁文对抗。
经过再三权衡,过了好一会儿,刘璋才艰难开口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杀了吧!”
“主公,袁文吞并益州的狼子野心已经暴露,此时应当立即下令,让李严关闭葭萌关,彻底切断袁文回到汉中的通道。”张肃建议道。
刘璋还没开口,一道斥候的声音突然书房外响起:“主公,大事不好了,葭萌关守将李严投靠了袁文!”
刘璋脸色苍白,张肃趁机进言:“主公,不能拖了,快刀斩乱麻才能守住益州!”
“好,孤这就下令!”刘璋不再犹豫。
张松府邸。
“张松,你的事情犯了,这是主公签发的抓捕令!”张松刚回府邸,一队士兵就将他从家里押走。
张松妻儿不知原由,吓得大哭不止。
从家中被押出来时,张松还穿着那件半旧的青色长袍。
来到州牧府,他看见刘璋站在大厅,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。
“主公,属下有罪。
可是属下还是想问一句,如今天下大乱,主公守得住益州吗?
今天主动选择,好过明天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再做选择。”张松被士兵押着,他看向刘璋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