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妇人听到这里,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:“如果这些人算坏人的话,那原来的益州军算啥?”
旁边的人赶紧拉了她一把:“声音小点,免得被人听到。”
她瞪了那人一眼:“听到又如何?这些害人的龟儿子都已经没得了。”
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。
一个穿着旧袍子的读书人也开了口:“这些军人怎么也不像大族说的恶魔?”
旁边一个老者哼了一声:“龟儿子些,可能是故意陷害人家,不是有一句话吗?
与其提高自己,不如污蔑对手。”
旁边的人没接话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袁文的队伍自始至终整整齐齐。
五百人列成两列,步伐一致,甲胄在日光下闪着冷光。
没有人左顾右盼,没有人多看一眼街边的百姓,也没有人伸手碰路边的摊架。
马蹄踏过青砖路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没有加快,也没有放慢。
街边的议论声还在继续。
有人朝队伍里多看了两眼,也有人自始至终没有抬头。
袁文牵着马,目光没有在街道两侧停留太久,一路向前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这座尚未完全打开的城市留出足够的空隙。
一行人直接进了州牧府。
这是袁文第一次见到刘璋,刘璋脸色苍白,站在堂前,双手微微攥着袖口,袁文看得出他的紧张。
袁文笑了笑,请他坐下:“季玉兄,令尊当年和我父亲在洛阳时便是旧识。”
刘璋勉强笑了一下,声音有些干涩:“袁公四世三公,当年在洛阳时,他已是朝廷柱石。”
袁文没有接这个话:“将来有什么打算?”
刘璋低下头:“阶下之囚,怎敢有其他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