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渊想了想,提议道:“主公,不如看看曹操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交换?”
袁文闻言忍不住打趣道:“曹操手下人才可不少,荀彧、郭嘉、毛玠、满宠、荀攸、钟繇、陈群等,随便来几个都行。”
众人一阵低笑,沮授接过话头,正色道:“荀彧和郭嘉怕是别想了。
不过满宠和毛玠,二人都是清正之人,是河北缺乏的司法人才。”
徐庶点头附和:“主公,这次前来的使者正是毛玠。
荀彧、郭嘉、荀攸、钟繇、陈群等人,因为各种原因固然不现实,但毛玠和满宠在曹营中的地位远不及夏侯渊和曹纯,这事儿有得谈。”
袁文眼中掠过一丝光,没有多少人比他更清楚二人价值。
毛玠素以清廉刚正著称,满宠更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,若能让他们加入河北,对未来的司法,将来大有裨益。
陈宫接着道:“以属下对曹操的了解,就算他嘴上不答应,夏侯惇、曹仁那些人也会反复施压。
何况满宠与毛玠在曹营中的地位确实比夏侯渊和曹纯低得多,这笔账怎么算,武将们都会觉得划算。
届时曹操只要不想寒了将士的心,便只能放弃毛玠和满宠。”
袁文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沮授身上:“公与,这件事由你出面去和毛玠谈。”
沮授拱手领命:“喏。”
毛玠一行北上的路上,越走他越觉得心里发慌。
他寒门出身,自幼见过百姓疾苦。
可自从踏入袁文治下的地界,沿途所见的景象便让他越来越不安,路边田畴整齐,村落炊烟袅袅,百姓的面色红润,衣裳整洁,与许都官场“北方残破、民不聊生”的描绘全然不同。
到了邺城,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城门口车马如流,进城之后满目繁华,商铺鳞次栉比,货架上琳琅满目,雪花盐、羊毛衣、神仙醉、肥皂、各色布匹等应有尽有。
街面上人头攒动,叫卖声此起彼伏……
毛玠站在十字街头,怔怔地望着往来的人流,心里忽然浮起一个他自己都不敢多想的问题:这和朝廷公文里描述的“袁文残暴、河北凋敝”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他刚回到客栈,沮授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