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楚王府的书房里，曹操手里的茶已经凉透了，他眉头紧蹙。
大军刚退回襄阳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各地败报便像雪片一样飞了进来。
于禁武关惨败，夏侯渊轘辕关受阻，关羽郯县被火油焚烧，兖州的张飞、曹纯等人也是损兵折将……四路进攻，四路受挫，两家折损的兵马加起来超过五万。
如果再算上水军的惨败，这场和刘备精心的谋划，居然带来这样的结果，这让曹操完全无法接受。
曹操坐在案后，面前的几份战报摊开了一排，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，最后把纸往案面上一拍。
“又是火油？”他转头看向曹洪，“之前蔡瑁在白帝城惨败后说火油，孤还以为他是为了脱罪故意夸大了说辞，可现在武关、郯县，两处战场全都遭遇了火油？袁文从何处弄来这么多火油？”
曹洪脸色也不好看：“大王，见过火油的人至今提起来都心有余悸，火油我们都见过，很难找到，主要用于照明，袁军居然一次性就用了上百桶，臣已经下令校事府，尽快搞清楚火油来源。”
荀攸站在一旁，声音发沉：“大王，从陌刀到纸甲，从床弩到新式投石机，如今又多了拍杆船和火油。
袁文那边的武器比咱们领先得越来越多了，再这样下去，装备上的差距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意思大家都明白。
曹操的目光落在曹洪脸上。
曹洪这一次没有躲：“大王，河北军的炼钢之法我们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，他们能把陌刀做得又长又韧，关键就是改进了炼钢的法子，他们称之为碳钢，通过控制含碳量比例，钢材的硬度和韧性都比以前高了不止一倍，咱们的工匠试了，用不了多久就能制造出陌刀。”
“还需要多久？”曹操十分急切。
“大王，大约一个月就能造出来。”曹洪信心十足的说道。
曹操脸上终于轻松了一点儿：“好！告诉工匠们，只要造出来，孤有重赏。”
“喏！”
“大王应当下令，严查情报泄露一事。”程昱起身行礼：“若不把这个祸害挖出来，下一次和袁文打仗，我军还会吃大亏。”
曹操转头看向曹洪：“校事府有什么办法没有？”
“臣正在想办法。”曹洪硬着头皮说道。
曹操想了想，转头看向程昱：“仲德，你来帮助子廉出谋划策，早点揪出内鬼，孤倒是要看看，究竟何人暗地里捣鬼？”
“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