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那一整段墙体从底部炸开了,砖石四散飞溅,碎石和木料被气浪推着往城内涌了二十多步才停住。
城门周边一大段城墙瞬间垮塌了。
烟尘像一座灰色的山从地面隆起来,遮住了整面城墙的轮廓。
阵前的袁军士兵们谁也没动,他们手里的刀盾和长矛还举着,可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段塌掉的城门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高句丽城墙上那些残余的守军脸色惨白,有人扔了兵器跪在地上,有人抱着头缩在墙角,嘴唇飞快地翕动着,不知在念什么。
有人低声喊道:“天罚,这是天罚……”
那声音不大,可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
张郃骑在战马上:“高延优不得人心,惹得天罚降临,随我杀进城去,活捉高延优!!”张郃的话进一步坐实了天罚。
庞德跟在张郃身旁:“杀!”
袁军一万骑兵从烟尘未散的城墙豁口处涌了进去。
马蹄踩过碎石和断裂的木梁,铁甲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碎光。
城内的守军大部分还抱着耳朵蹲在原地。
喊话威力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,看到袁军进城,高句丽军几乎全部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抱头跪地投降。
高句丽王宫里,高延优将后宫嫔妃和儿女全部斩杀,最后,他抹了脖子。
明临答夫带着高句丽群臣走到王宫外广场上,双手捧着一卷早就写好的降书,朝张郃躬身弯腰,将降书举过头顶,正式宣告高句丽亡国。
得知高延优自杀,田豫感觉事情不对:“隽乂,不好,高延优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自杀,他一定是在掩盖什么?”
田豫说完,不等张郃开口,立即带着一队人马奔向城门。
半个时辰后,田豫回来了。
“隽乂,高延优太狡猾了!”田豫快步走进大帐。
“国让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张郃问道。
“高延优杀嫔妃和儿女,最后自杀,都是为了转移我们注意力,掩护他其中的两个儿子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