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也许是被人骂多了,袁文面对这种骂声,好像也就开始免疫了。
杨修急了:“主公,要不我们在报纸上也骂回去?属下和祢衡对骂人也略懂一二,我们亲自去写文章,我不相信,骂不过他们?”
袁文摇了摇头:“德祖,那样做,在百姓眼里,我们不是官府,而是一群骂街的泼妇,没必要。
再说了,曹操和刘备一直在他们治下禁止我们报纸,我们的声音只能在他们上层流转,骂得再大声,百姓也听不到。”
杨修脸上露出浓浓担忧:“主公,河北要不还是禁止这两份报纸流通吧?百姓不了解真相,若是看了这些报纸,恐怕会误会主公。”
袁文笑了笑:“百姓和我们一样,也要学会成长,如果不给他们看,反而会引来各种猜测。
他们也要学会自己去判断,否则,将来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会相信什么。
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一点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杨修十分不解。
袁文起身走到窗前:“你认识曹操,你认为曹操是那种喜欢过嘴瘾的人吗?不是。
曹操和刘备都是当世枭雄,二人是想激怒我,进而暂缓我们进攻草原。
一旦草原平定,他们担心我们数十万主力南下。”
杨修好像有些明白了,这看上去是曹操和刘备想借报纸出气,原来这背后还藏着更深的政治算计。
河北并没有禁止这两份报纸的流通,曹操和刘备那边得知后,就像狼闻到了血腥味,他们花了大本钱,两家的报纸疯狂印刷,在河北各地免费发放,从邺城到蓟县,从太原到长安,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人在传看。
民间很快就议论开了。
二牛馒头铺里,一群人围在念报学子的桌前,你一句我一句地搭着话。
“他们怎么说其他人我不管,我只知道大将军让我们一家吃饱穿暖了,骂他不行。”
“就是,说那些很多都是子虚乌有的吧?”
“可他囚禁父亲、兄弟这是真的吧?”
“怎么?不囚禁等着他们带着旧部,大家互相打仗?到时候死的是谁?还不是我们这些平民家的父亲、儿子?”
“是啊!要是袁绍还坐在上面,搞不好,咱们现在每年都要啃树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