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于,眼下是鲜卑人生死存亡时刻,圣物不在了还可以夺回来,人不在了,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单于和他们之间争斗,大家争斗的是权力,是草原统治权。
可袁文不同,他是要把鲜卑人合并到汉人当中去,他要的是我们的土地和子民,要的是单于再无立足之地。”
卢蕴的声音不急不缓,每一个字都落在段日陆眷心里,“单于想想,若袁文占了草原之后,您还能站在这里跟谁争权?到那时候,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段日陆眷依然顾虑,“可慕容拔和宇文拓的妻儿都死在本单于手里,他们会同意和解吗?”
“会。”卢蕴的语气笃定,“单于拿出圣物,他们一定同意,在他们眼里,权力高于一切,在草原上,只要他们看上的女子就是他们的,还怕没有子嗣?
何况袁文大军前来,他们岂能独善其身?”
段日陆眷终于被说动了。
他站起来,在帐中来回踱了两圈,停下来时目光已经定了:“好!本单于这就派人去联系慕容拔和宇文拓。”
卢蕴站在旁边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袁文给他的任务完成了一半。
宇文部大营里,宇文拓看到段部派来的使者,火气噌地窜了上来:“来人,把他拖下去砍了!”
“慢!”吴阙从旁边站了起来,“大人,听听他的来意再斩不迟。”
宇文拓瞪了段日陆眷的使者一眼,压着火气坐了回去:“既然军师求情,那你就说说,段日陆眷那狗日的派你前来做什么?”
“宇文大人,我家单于……”
“你家段日陆眷不是单于!”宇文拓重重拍向桌子。
“是,我家大人愿意拿出圣物给二位大人。”使者随即改了口。
宇文拓冷笑一声:“简直是天大的笑话,他段日陆眷视那圣物如命根子,会舍得拿出来?”
“你们段大人是遇到麻烦了吧?”吴阙在旁边问了一句。
“实不相瞒,袁文主力骑兵已经北上,两日后就会到达令支城。”
宇文拓的脸色变了:“什么?袁文不是攻打曹操吗?怎么突然进攻草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