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的话还在继续,声音不高,可每一句都压得实实在在:“因此,下一步,司法部门要把司法程序重新进行修订。
也就是说,要确保程序正义,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真正保护好人,保护这些遵纪守法的人不被伤害。
只有这样,一个国家才能谈公平公正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从在场每个人脸上扫过:“我们要通过制度设计,让制度把人变得公平。
而不是学朝廷那样,指望某个官员的道德素质。
王当、吕威的事情告诉我们,人是会变的,入仕进入官场第一天,他们也想当个清官,当个为民说话的好官。
可现实却是,当他们拥有权力后,他们都毫不犹豫选择了自己的利益。
因此,我们要通过制度律法去堵住这些漏洞。”
“主公说得对。”诸葛亮第一个开口支持,“如果我们有严格的司法程序。
如果司法是独立的,那么吕威就管不了司法。
林成父子的冤案也许就不会发生。
即便发生,也只是个案,而不是一个县,几年时间各种冤案就超过三十起。
在我看来,这更像一场人祸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毛玠想了一会儿,看向袁文:“主公,这个需要全面推倒朝廷原有的律法框架才行。”
“那就推倒。”袁文没有犹豫,“没有人性的律法,要来何用?
朝廷律法本质上是管控百姓。
而我们需要的律法,应该是保护百姓。
保护遵纪守法的人,保护他们的利益不受到侵害。”
国渊坐在旁边,好像想起来什么,忽然笑了笑:“主公,不久前有人问过属下一个问题,法治的标志是什么?我心中至今没有找到一个答案。”
“这个问题,邺城学院的胡昭、仲长统等人,曾经和我也讨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