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的雪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了。
“鸿豫,是什么人和襄阳那群神秘人勾结?”袁文看向郗滤,又问了一遍。
郗滤很少出现这样为难的情绪。
他跟了袁文这么多年,什么大事没见过?
当年就连李儒活着的消息传来时,他都一脸淡定。
可这一次他站在袁文面前,嘴唇动了几次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让袁文心里有些七上八下。
袁文朝隔壁小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,喊了一声:“老韩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喏!”韩龙应了一声。
他是一个知道轻重的人,话音落下之后,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,随即安静了下来。
郗滤从衣袖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纸张不大,巴掌见方,折了两折,边角磨得有些发毛,显然已经被攥在手里很久了。
袁文从他掏纸的动作里感受到了里面内容的份量。
郗滤从来没有这样犹豫过。
袁文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。
“是他?”
袁文的声音很轻,可那两个字落下去的时候,连他自己都听出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此刻袁文可以说是惊喜交加。
惊的是,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还有野心。
袁文自认为有些识人之能,他以为对方已经被磨去了棱角,意志消沉,跟另外两个一样认命了。
没想到,对方从来没有放下过,只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放松戒备,从而麻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