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几年了?”袁文有些意外。
他没记错的话,两年前,那时对方人身自由都受限,院子外面四周都有岗哨,就连丫鬟都是自己安排过去的,一举一动都在袁文眼皮底下。
“主公当年前往渤海海军港口,同行的除了老韩他们,还有吕尚书和张副使,途中你们遇到了死士刺杀,是当地百姓救了你们。
后来,情报司和刑部开始追查这个案子。
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我们除了知道对方从海上前来,其他更多消息就无从得知了。”
袁文点了点头,这事儿他当然记得。
他提起一旁的铜壶,给郗滤面前的茶杯添了茶水。
郗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直到今年初,情报司截获了一封飞鸽传书,事情才有了转机。
飞鸽传书内容就一行字:你身份特殊,不要暴露,我会派人和你联系。
飞鸽传书上面有襄阳那伙神秘人的印记。”
郗滤放下手中茶杯,“当时看完后,我们依然没有头绪。
直到我无意之中,看到一份档案……”
袁文急忙打断他,“什么档案?”
“档案记录的是,袁公当年攻破公孙瓒的前后经过。
公与司长对袁公献计,最后才攻破了易京城,采取的是挖地道。
我突然在想,我们对手会不会也这样做?
会不会通过地道来传递消息??”
郗滤的话还在继续,“随后,我暗中派人在城外搜寻,看看是否有地道口?搜寻了大半个月,正当大家都开始心灰意冷时。
我们的人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人,这个人从城西的一个废弃山神庙里走了出来,出来后四处张望,鬼鬼祟祟。
顺着查,在那儿找到了地道的入口。
顺着地道口,我们最终锁定了他住的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