铠甲挡住了最致命的攻击,伤口都是皮外伤。
袁文和徐庶的武艺都不差。
徐庶年轻时学过剑,曾经是一名游侠。
袁文更不用说,前世特种兵的底子,加上这些年一直练习,一把折叠枪在他手里舞得又快又稳。
两个人接过受伤将士手里的长枪,顶在前排,把阵型的缺口补上了。
“杀!不惜一切代价,给我杀了他!”陈平近乎咆哮。
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手里的剑在微微发抖。
他不甘心。
到手的功劳,绝不能就这样不翼而飞。
主上许诺过,谁杀死袁文,将来就能封王。
封王,那是他这种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
如今大好机会摆在眼前,今天要是杀不了袁文,回去怎么交代?
不仅封王落空,主上更不会放过他。
这些黑衣死士的打法,完全是搏命。
前面倒了这么多人,他们依然毫无畏惧地往前冲。
有人被长枪刺穿了肩膀,咬着牙往前扑,想用身体把枪杆压住,给后面的人创造机会。
有人被刺中了肚子,还攥着刀往前砍。
袁文这边的人呼吸明显变得急促,折叠枪虽然锋利,可每一次刺出都要耗费力气。
阵型在黑衣人的疯狂冲击下开始出现松动,前排的人往后退了半步,后排的人顶上去,阵型被压缩了一圈。
一刻钟后,袁文一方的人开始喘粗气。
有人胳膊在抖,握枪的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