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珲看到时机差不多了,“把你们家里的所有家丁和护卫都拿出来,明晚就除掉新来的太守。”
“那怎么行?袁文兵强马壮,大军打过来,我们这些家丁护卫,怎么挡得住?”
“我们伪装成土匪。”张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,“河间郡西面靠山,谁知道大山里有没有土匪?
新太守上任就被土匪给杀了,完全有可能是仇家所为。
无凭无据,谁敢说是我们干的?”
“张公,杀了后再派人来呢?”有人问道。
张珲目露凶光,“那就继续杀,老夫倒要看看,他有多少人可派。
当他无人可用时,这里依然是我们说了算。
到时,南边反攻过来,我们就举起义旗,大功一件。
人这辈子,选择大于努力。
选择对了,封妻荫子都不在话下。”
有人眼睛亮了,有人还在犹豫。
大部分人已经下定决心,如果不同意,恐怕走不出密室。
众人在一张纸上签字画押后,张珲才满意的让众人离去。
管家面露忧色,“老爷,有把握吗?”
张珲叹息一声,“老夫也是别无选择,有人拿着老夫早年做的事情,来要挟老夫。
如果不照他们做,他们就会把当年的事情捅出去。”
“老爷不是要投靠曹操和刘备?”
张珲摇了摇头,他自己都不知道对方是谁。
河间郡后备军的训练队,赵新生坐在营房里。
他从邺城出发前,高顺专门把他叫到书房里交代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