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手里的铜钱太多了,如果全部换成纸币,那么河北必然物价飞涨。”
陈宫也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右仆射说得对,不能换,如果全面兑换,最终河北百姓手里的铜钱就会贬值,百姓必然怨声载道。”
甄俨接过话:“这件事情的确要慎重,换和不换都有利有弊,稍有不慎,就会带来一大堆麻烦。”
国渊一直没说话,此时把茶碗放下来,轻轻磕在桌面上:“主公早就说过,河北将来要建成一个重视契约的国家。
因此,我们出台政策前,必须考虑周全,不能出尔反尔。
老夫认为,可以换,不过,得限量。”
袁文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他自己心里也没完全想好这个问题。
这件事牵扯太大,涉及到金融信誉、国家安全和地方势力的博弈,更涉及到通货膨胀的问题,不能脑子一热就决定。
“这样吧!”袁文抬起手往下压了压,示意大家停下,“大家的意见分歧很大,这件事今天不急着定下来,我们各自下去都好好想想,把利弊得失都考虑清楚,等琉璃拍卖结束之后,我们再商议这件事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应下。
襄阳城北竹林的茅草屋。
青衣人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。
外面阴冷的风从竹林深处灌过来,让他头脑无比清醒。
他转身看了一眼黑衣人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有一件事情,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。”
黑衣人起身走到他身后,躬身问道:“主上指的是什么事?”
“几年前,我看到袁文第二次官渡之战打败曹操时,我就在设想一件事。”青衣人背对着他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“假如曹操、刘备他们,最终败给了袁文,我们将何去何从?”
黑衣人没有说话,安静地站在他身后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以袁文的性格,如果曹操、刘备他们败了,你我这些人,几乎很难有活路。”
青衣人转过身来,靠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黑衣人的脸上,“因此,我们要给自己准备一条退路。”
黑衣人带着满脸疑惑,“主上的退路是指?”
“两年多前,我从河北新闻报上得知,西域以西还有无数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