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陈平这两百多人究竟去了哪儿?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了?”黑衣人十分不解。
“邓展在洛阳周边也查了,两百死士的确是陈平带走的。”青衣人的语气里多了一层焦躁。
“主上,邓展恐怕巴不得陈平去死。”黑衣人忽然说了一句。
青衣人抬眼看他:“为何?”
“陈平为人霸道,邓展早就心中不满。
邓展查不到线索,也许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查。”
青衣人的脸色沉下来,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停下来时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梢上,好一会儿没有开口。
“这个陈平,真是蠢货。
若不找到这两百多人下落,我心里始终有些担心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抑。
“主上,拍卖在即,属下在想,要不我们劫掠几家地方大族,嫁祸给袁文?”黑衣人提议道。
“最近钱粮不够了?”青衣人转过头来。
黑衣人摇了摇头,“虽然最近支出大,可钱粮短时间没什么问题。
世家大族一些人,最近对我们越来越敷衍了。
属下能感觉到,这些人想多方押注,恐怕河北方面他们也留有退路。
属下的意思是,通过抢劫一些家族的黄金,让他们认为,这是袁文想对他们吃干抹净。
这样一来,他们接触袁文时,必然会有顾虑。”
青衣人听完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那笑意爬上他那张阴鸷的脸,让人看后头皮发麻。
“好,你去安排一下,不要暴露了。”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干涩而冰冷。
“喏。”黑衣人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