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解释道,“大王,在外人眼里,糜家和大王不仅仅是姻亲。
当年在徐州,糜竺变卖家产资助大王,满天下都知道。
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,必然会引来非议。”
李儒顿了一下,语气比方才缓了几分,“王妃留在邺城养病,大王可以公开支持她这样做。
一来可以显示大王宽仁,二来也可以收庶民之心。”
“你是说,把这件事公开?”刘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大王可以通过扬州新闻报,将这条消息传出去,就说王妃身体未愈,在邺城休养,大王体恤王妃,不愿让她长途颠簸,特许她在河北将养。
让吴国臣民放心。
这件事传出去,民间自然会停下议论,转而称赞大王。”
李儒的声音不急不缓,“一旦到时王妃没有返回吴县,百姓也只会有两种猜测。
一是王妃被袁文扣押。
二是王妃自己不愿回来。
到那时,无论百姓怎么议论,对大王的仁德无损,还会让庶民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袁文。”
刘备听完,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。
李儒这番话,把一桩麻烦事翻了个面,变成了一张政治牌。
糜氏回不回来,他都能用。
怎么算,他都不亏。
他转头看向简雍:“宪和,你的意见呢?”
“大王,臣赞同文优先生所言。”简雍点了点头。
“好!既然你们都这样说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刘备直起身来,语气定了下来,“你掌管扬州新闻报,找人写一篇文章,把这件事说清楚。
记住,话说得客气些,姿态放低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