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度这个说法老夫不认同。”程昱冷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蒯越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利,“在河北,袁文重视商业不假,可他们商税加在一起,已经收到商品价格的三成了。
据河北新闻报公布的数据,河北一年商税超过两百万贯。
大家知道朝廷才多少吗?一年不到四万贯,朝廷的税收主要是种地庶民承担的。
以前朝廷收取十五税一,是因为朝廷不重视商业,甚至打压商业。
可这些年,大王对治下商业发展已经够宽松了。
这些年大家该赚的也赚了不少。
如今国库空虚,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,不加收琉璃税,我们拿什么跟袁文对抗?
难道跟将士说,你们在前面拼命,死了连安葬你们的钱都拿不出?”
作为曹操的铁杆,程昱第一个站了出来,一点也不奇怪。
蒯越心里清楚,程昱这个人,只要曹操需要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,什么骂名都敢背。
“的确如此。”董昭紧随其后,语气比程昱缓和些,可立场一样,“国库空虚,接下来没有钱粮,如何对抗袁文?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没有钱,什么都干不成。”
曹洪进一步施压,“大王,校事府把前往邺城的名单已经整理好了,随时可以抓人。”
听到这里,想装鸵鸟的人装不下去了。
作为颖川大族新的代言人,陈群眉头微皱,他站了出来,“大王,臣以为琉璃商税可以加收。
至于子廉将军说这些人偷往河北,臣以为,应该是好奇心所致,望大王网开一面。”
陈群退了一步,同意增加琉璃商税,言下之意,就是用琉璃税,换取免罚。
曹操听完后,嘴角微微上扬,他声音软了下来,“孤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。”
蒯越看了一眼荀攸、司马懿、钟繇等大族之人。
大家坐在那里,眼观鼻,鼻观心,依然没有说话。
蒯越心中冷笑了一声。
你们都不怕利益受损,我又何必强出头得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