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包子的摊贩故意将滚烫的蒸笼往外一推,挡住了使团前行的道路;杂货铺的老板则冷眼旁观,嘴里阴阳怪气地嘟囔着“晦气”;更有甚者,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直接双手抱胸,像一堵肉墙一样横在路中间,用一种近乎挑衅和看戏的眼神,死死盯着眼前这群全副武装的忍者。
云隐使团的领队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额头上瞬间暴起了青筋。他身后的几名云隐忍者已经本能地握住了背后的忍刀,杀气瞬间弥漫开来,只要领头的男人一声令下,这些手无寸铁的“刁民”瞬间就会变成几具尸体。
“住手。”
日向德间顾不上礼仪,小跑着到了跟前,环顾一下四周作乱的平民,深吸了口气,对着他们语重心长道:“各位村民,这些云隐的忍者不远万里的来到木叶,就是为了促成两国和平啊,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们木叶的客人?还不快快散去!”
最初楼上那位扔泔水桶的中年妇人,听着日向德间在下面说的话,立刻质声道:“呸!死的不是你们日向家的人是吗?我儿子才20岁,就死在了他们手上,合着不是你儿子死了是吧?”
“再说你日向家能好的到哪去?我们都听说过,自己生的亲儿子还要分什么宗家分家,果然儿子多就是好啊”说完不屑地望着日向德间,眼里没有一丝畏惧,有的只剩失去儿子的痛苦与绝望。
日向德间听着妇人的嘲讽,脸色顿时一黑。
周围的村民们看着中年妇女开团,立马七嘴八舌地跟上。
“对啊对啊,我还听说,只要是成了分家的人,一生都控制在宗家的手里,都说投胎在大家族好,我看也没好到哪去嘛,呵呵!”
“没错!不过你们说的不准,我听说是因为他的小儿子不是他亲生的,所以才............”挡在路中间的一个男子小声说着。
“喂!”男人旁边的同伴赶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你他妈疯了?这话也是你能说的?小心日向家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说着还小心翼翼地看了日向德间一眼。
日向德间听着越来越离谱的话,脸色越来越黑,饶是以他的涵养,听着这些话也是有些生气。
什么叫日差不是他生的?什么叫日向家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?这话能说吗?要是让千手扉间听去,还不知道要怎么针对他们日向呢。操!
站在人群中的奈良鹿田看着眼前这一幕,不由一拍脑袋,得,我就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,火影大人,你怎么还不来?就算是下马威的话也差不多了吧。
云隐领头的忍者深吸了一口气,用理智压下了怒火。他不能动手,他们是来求和的,绝不能给木叶留下开战的借口。
再有不过是一帮刁民罢了,哪个村都有这样的人,忍耐!忍者就是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。
随即他对着日向德间挤出一丝微笑,缓缓开口:“这位木叶的忍者,还请你带我们去见火影阁下,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里。“
“是是是,使者说的对,我们这便去火影大楼,鹿田,你还在那看什么?”日向德间立刻客气地回道,顺便把人群中看戏的奈良鹿田抓了出来。
奈良鹿田见状,只得无奈地走出人群,对着云隐使团客气道:“欢迎诸位来到木叶村,火影大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你们了,请随我来。”说完硬着头皮地在人群中挤出一道通道,一路赔笑,总算是把云隐的忍者解救出来。
一行人加快脚步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便来到了火影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