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须佐能乎虚张双手,两柄查克拉长剑在掌心凝聚,双臂合十,查克拉顺着剑身疯狂涌动蓄力。
下一刻,双刀猛地横向挥斩,两道宽阔的斩波贴着地表呼啸犁出,土石被硬生生豁开两道深长沟壑,碎石与断木向两侧翻飞,迎着角都那道风火交融的忍术狠狠撞去。
轰————!!
狂暴的风压与燎原烈焰刚撞上紫色斩击的瞬间便被从中剖开。风火交织的洪流轰然崩散,烈焰四散飞溅,狂风被斩波碾碎,灼热的气浪裹挟碎石向四周炸开。
斩波势头不减,径直劈向角都本人。
角都瞳孔骤缩,地怨虞的黑色丝线尽数翻涌而出,三颗地怨虞面具急忙挡在身前。
火遁面具喷吐火焰,风遁面具卷起风暴,雷遁面具射出数道伪暗,他自身则撑起厚重土壁,所有能力一瞬间尽数全开,层层叠叠的防御堆在身前。
可在须佐能乎的斩击面前,这一切如同薄纸。
土壁应声崩碎,风暴与烈火被一刀两断,面具在冲击下炸裂成碎片,无数黑色丝线像断线一般四处纷飞。
角都整个人被斩波狠狠拍飞,重重砸进后方的山林,一连撞断十几棵大树,才堪堪停下。
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划痕,他身上的地怨虞丝线大片破损,嘴角不断涌出黑红色的液体。
他撑着残破的身体勉强抬起头,望着那尊伫立在夜色中的紫色巨人,历经漫长岁月的心底,第一次生出了绝望。
到此为止了么…
数十年漂泊厮杀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一幕幕翻涌。
泷隐村的背叛,夺取地怨虞时那场残酷的试炼,漫长岁月里一次次狩猎、逃亡、苟活。
还有当年那一战,直面千手柱间时那股令人窒息的无力感。
或许早在那个时候,他就该死了。
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靠着掠夺心脏苟延残喘,拼命挣脱命运。
到头来,宿命依旧是败在木叶忍者的手里。
角都缓缓松开撑在地上的手,残破的丝线不再挣扎着蠕动。
也罢,或许这样结束,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