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聊他了…
自来也站在后面,一脸看透一切、无奈又酸溜溜的表情,心里啧啧感慨着。
而最边上的大蛇丸,而最边上的大蛇丸,清冷狭长的眸子淡淡扫过眼前一幕,面无表情,无喜无悲。
他心思通透,纲手对火影大人的仰慕与依赖,直白热烈,毫无遮掩,在他眼里一目了然,只是懒得言语。
加上这几年来大多时间泡在研究所里和卑留呼谈天论地,要不是今天纲手硬拉着他,他绝对不会耽误研究的时间。
唯独立在最侧方的旗木朔茂。
他依旧面无波澜,神色沉静,看不出丝毫异样,一如既往的沉稳内敛、克己守礼。
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那一点微妙…
他是老师唯一的亲传弟子,老师也没有什么亲人在世,五年来师徒俩朝夕相伴,宛若父子。
如果不是为了旗木之名,说实话,宇智波朔茂也不错呢…
要不以后等自己生了孩子再改?
在他心里,师父是高高在上、执掌木叶、俯瞰忍界的大人物。
应该被敬畏、被尊崇、被仰望。
看着纲手毫无顾忌、自然而然的亲近依赖着老师,朔茂心底悄然浮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。
明明是…好吧,是你纲手先来的…
朔茂眸光微垂,眼底微光悄然敛下,依旧是那副沉默可靠模样,只是心头悄然多了一丝少年人独有的别扭感觉。
宇智波镜何等通透,他余光一瞥,便看穿了弟子眼底那一丝藏得极深的微妙情绪。
这小子不仅仅闷骚,竟然还有点傲娇属性?
这…这不符合你的形象啊,朔茂,喂!
这几年,师徒二人相处时间日久,感情日渐深厚,宇智波镜的家里,甚至还有朔茂单独的房间,所以他对朔茂的了解再也不是原著中的那个悲情英雄。
少年的朔茂,不仅有同龄人的不具备的可靠稳重,也有点闷烧,更多的需要他这位老师的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