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平淡,不惊不喜,眸色沉稳如水。
一旁的奈良鹿田低声道:“镜大人,团藏此举……等于直接把草之国划为木叶藩属。此举一出,其余四大忍村必然警惕。
“警惕是必然的。”宇智波镜缓缓合起卷轴,声音清冷通透。
“不过,团藏只是把打赢战争该拿到的利益,全部拿干净了而已。”
“胜者为王,败者食尘!”
他抬眼望向窗外辽阔的木叶晴空。
“大野木正值壮年,心气最高,这次吃了大亏,必定隐忍蓄力,不会贸然开战,但一定会记死这笔账。”
“砂隐、雾隐、云隐,也会重新评估木叶现在的战力。”
奈良鹿田皱眉:“那我们是否该收敛一些?避免四村联合敌视木叶?”
宇智波镜轻轻摇头,目光锐利。
“收敛无用。”
“身处忍界,弱小就是原罪。”
“我们这一战,不是挑衅,是立规矩。”
“从今往后,任由哪个忍村敢挑衅木叶,这就是下场!”
“告诉团藏,盟约保留,驻军稳扎,但不要继续过度挤压、不要主动挑事。”
“我要的是边境安稳蓄力,缓和练兵,而不是即刻开启忍界大战。”
“对了,把这个送到西北,亲手交给他。”说着宇智波镜抬手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幅字帖。
奈良鹿田一愣,眉头微微挑起,他缓步上前,低头望向纸面,笔力雄浑奔放,四个大字笔走龙蛇,赫然映入眼帘——
火之高兴!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涌上心头。
他抬起头,看向神色平静的宇智波镜,声音不由得迟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