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不知道受谁指使,变着法地找他麻烦。
他身上的那些疤,大半都是在里面留下的。
出来那天,楚建军没有来接他,他也没有回武馆。
恩情还清了,他跟楚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。
贺铮看了看钟泠皱起来的小脸,淡淡道:“自己瞎练的。”
钟泠听出他话里的敷衍。
她不信。
他那伸手,绝对不是瞎练能练出来的。
再说她记得原剧情,记得他有师父。
但她没有继续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不想揭开的伤疤。
卡车驶入一片狭窄的山谷。
两旁的石壁被常年的煤灰熏得乌黑。
空气里全是粉尘。
钟泠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拿袖子捂住口鼻。
这种恶劣的环境,原书里只是一笔带过。
现在亲身体验,她才明白贺铮赚的每一分钱有多难。
贺铮把车窗摇上去,只留了一条细缝透气。
“把水壶拿出来,喝点水压一压。”
钟泠弯腰从座位底下摸出军用铝水壶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冷水滑过喉咙,压下了那股干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