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握住扳手,手背青筋暴起。
钟泠在车里看得心惊肉跳。
她四下寻找,想找点能防身的东西。
座位底下除了几件脏衣服,什么都没有。
外面已经动起手来。
光头举起铁锹,朝着贺铮的脑袋狠狠劈下。
贺铮侧身避开,铁锹砸在煤渣地上,溅起一片黑土。
他反手一挥,沉重的扳手狠狠砸在光头的手腕上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山谷里清晰可闻。
光头惨叫一声,铁锹脱手掉在地上。
另外三个男人见状,纷纷举起手里的家伙扑向贺铮。
贺铮动作极快,拳脚抡起凌厉的风声。
他没有用那些花哨的武术套路。
招招都是最实用、最致命的打法。
这是他在大牢里这七年,用鲜血和伤痛换来的生存法则。
一个拿镐头的男人被他一脚踹中心窝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石头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那个拿土猎枪的男人慌了神,端起枪对准贺铮。
“别动!”
“再动老子打死你!”
贺铮停下动作,冷冷地看着他。
枪口随着男人的手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