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刚才他失控时咬着她耳朵,从牙缝里逼出来的那句沙哑的“老子爱听”。
钟泠心底轻嗤一声,整个人往上挪了半寸,微热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,故意将气息吹进他滚烫的耳洞里。
随即,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、极软的抽噎。
“……疼。”
又软又腻,尾音拖得发颤,像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,又分明是方才被他大力揉按时逼出来的娇哼。
贺铮整条脊梁骨瞬间僵住。
薄布料底下的筋络根根绷紧,小腹在她掌心底下骤然收缩,硬得几乎硌手。
钟泠察觉到了他的溃退,心里的得意与野性彻底被烧旺了。
她不仅没缩手,整个人反而像藤蔓似的缠得更密。
胸口那团温软结结实实地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挤压磨蹭。
她启开唇,直接含住了他滚烫的耳垂,细细密密地吮了一口,舌尖带着凉意一勾,声音又哑又坏地往他耳朵里钻:
“贺铮,你刚才把人按得那么狠,皮都要被你搓掉了,这会儿倒会装死。”
她一边细声控诉,一边故意将滚烫的吐息喷在他耳根处。
贺铮粗重的喘息声彻底压不住了,胸膛起伏剧烈,两只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,死死忍着。
钟泠的手却顺着他的腰腹,极慢、极折磨人地往下滑了一寸,指尖挑衅似地隔着布料轻刮。
她将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动脉,感受着那里如擂鼓般疯狂的跳动,低声发笑,字字带刺,“你跑什么呀?真当自己是铁打的木头桩子?刚才不是挺能耐的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的腿在他紧绷的大腿上故意蹭了蹭,连同她满身的燥火,全数抹在他身上。
贺铮喉结上下滚动得近乎痉挛,额角青筋暴起。
一声粗粝沉哑的低骂终于从他牙关里生生逼了出来:
“钟泠,你他妈故意招我?”
他没翻身,可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颤,那股压抑到极点的力道几乎要将周围单薄的空气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