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在图书馆说的话,全是针对你个人的办事态度,跟傅明修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她冷着脸,试图绕开陈秀丽。
“你撒谎!”
陈秀丽不依不饶地拽住她的袖子,声音尖锐。
“我昨天明明看到傅明修在走廊拐角处,他肯定听到了你的话,所以才对我那么冷酷!”
钟泠用力甩开她的手,拍了拍被抓皱的袖子。
“他冷不冷酷,那是他的性格问题,你盖不齐章,那是你的能力问题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秀丽,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。
“陈秀丽,别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别人头上,我没空陪你演这种苦情戏。”
说完,钟泠大步走下台阶,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陈秀丽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。
钟泠走在林荫道上,心情烦躁到了极点。
这男女主的剧情线,简直就像一张无形的网,试图把她重新拉回那个炮灰的命运里。
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到了食堂后厨,钟泠二话不说,直接包揽了所有最脏最累的活。
她要用高强度的体力劳动,来麻痹自己对未知剧情的恐惧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钟泠躲在后巷的角落里啃着干硬的窝头。
她翻开那本厚重的《局部解剖学》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复杂的血管和神经上。
只有知识,才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立足的唯一资本。
下午的专业课,钟泠特意挑了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。
她全程低着头做笔记,连一次都没有抬起头看过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