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甜不甜?”
她呼吸里的奶香味全喷在他鼻尖上,带着点挑衅的意味。
贺铮没说话,只是双手掐住她的细腰,把人往上一提,直接让她双脚离地。
“你自己尝尝。”她偏过头,嘴唇贴上他的嘴角。
话音刚落,贺铮的大掌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。
他压下来,直接撬开她的牙关,带着掠夺的意味长驱直入,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吞了下去。
钟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口腔里残余的奶糖甜味被他一点点搜刮干净,连舌根都被吸得发麻,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。
她手指插进他板寸的短发里,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头皮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贺铮呼吸越来越重,胸膛剧烈起伏,隔着衣服贴着她的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他一只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,停在腰窝处用力按压,把她往自己身上摁。
钟泠闷哼一声,昨晚留下的酸痛被他这一按全唤醒了,腿根都有些发软。
她想退,想偏开头喘口气,贺铮却不让,追着她纠缠不休,把她逼到墙角。
狭窄的巷子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,还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,温度节节攀升。
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掉落的哐当声,伴随着几声粗声粗气的叫骂,打破了巷子里的寂静。
钟泠吓了一跳,理智回笼,用力推他的肩膀,挣扎着想下来。
贺铮动作停住,嘴唇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大口喘着气,眼睛里的火还没褪干净,黑沉沉地盯着她。
“甜。”
他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,拇指指腹在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重重抹了一下,擦去水光。
钟泠脸红得能滴血,不敢看他的眼睛,挣扎着要下来。
贺铮把她放回地面,顺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。